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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中国:让姐姐妹妹站起来!

慕兰 · 2019-09-12 · 来源:新青年20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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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中国决不允许娼妓遍地,黑道横行!——毛泽东

  民国末年,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妓院多不胜数,在北京八大胡同里的妓院,就多达100多家,在上海更是有十万娼妓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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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延续了近三千年的妓院,在民国甚至是政府税收的来源之一。(妓女当时要按时交捐,如不交就是“黑捐”,“黑捐”是犯法的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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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1921年,北平怡春堂的妓女刘玉苓的执照申请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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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49年11月21日,北京市第二届人民代表会议通过决议:立即封闭妓院。21晚,由北京市政府下令执行。干部、公安人员共2400多人出动,将全市237家妓院全部封闭,450名妓院老板被逮捕,送法院依法审判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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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1日,人民政府用汽车收容妓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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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北京当晚收容的1300多名妓女中,竟然90%以上都得有性病!

  在北京妇女生产教养院里,有个9岁的小女孩,叫“小金子”,非常可爱,而她也有性病。

  在配合新中国全面取缔妓院的过程中,上海文华影业公司赴北京深入采访收集素材,拍摄了一部影片:《姐姐妹妹站起来》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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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与中国所有电影都不同的是,这部电影是根据当时的真人真事改编的,剧中的主演包括群众演员,除了李萌、石挥、崔超明等少数几个演员外,其它演员都是当时被解救出来的妓女,甚至电影里的大部分台词,都是原来的妓女们提供的。

  这部1951拍的电影,不加技术不加特效没有鲜肉,却震撼人心!

  可以说,里面的每一位演员,都是中国电影史上伟大的演员,分分钟钟秒杀现在的“影帝级”小鲜肉的演员。

  看完这部电影之后,我彻底地扭转了我这个年轻人对老电影乏味、无聊的偏见,也从此爱上了老电影。

  在这里,我们不妨看看电影里的一些片段!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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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剧中老鸨“胭脂虎”的原型就直接来源于当时北京臭名昭着的老鸨黄婉氏。饰演老鸨“胭脂虎”的李凌云曾是一位可怜的妓女,她自幼被人卖到了窑子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不知道父母是谁。

  拍摄该片时,在表演毒打妓女的镜头中,因抑制不住想起自己的经历而无法再演下去——李凌云被做三等妓女的时候,受尽了国民党兵痞、恶霸的折磨与盘剥,而在影片她之所以能将老鸨演得如此传神,正是因为这是她用自己的血泪和仇恨倾吐的形象!

  她出演这部电影的时候才30岁,二十多年的屈辱生活,让他过早地显出与年龄不相称的苍老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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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个电影演出的这段历史有多么的丑恶!里面妓女们的命运让人看完眼泪涟涟,那时候,妓女们生了性病,老鸨就会用烧红的火筷子去烫美其名曰是治病,而电影里也展现了这一情节。

  

  影片拍的很好,但是,妓女改造工作开始并不顺利。

  1948年,一项对上海市500名妓女的调查发现:56%的妓女对她们的职业表示满意。主要因为这一职业比起她们所能从事的其他职业来说,收入更加丰润一些,有一半人表示无意改换职业,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人表示若找一个有钱的丈夫,会考虑洗手不干。

  建国后,当妓女们听说要把她们送到妇女生产教养院时,有的高兴,有的顾虑重重,有的担心家里失去生活来源,还有的怕被送到东北去开荒种地。

  因为事前没有思想准备,再加上老鸨们谣言的蛊惑,刚刚进入教养院的妓女情绪极不稳定乃至充满敌意。她们甚至相信谣言:

  “共产党啊,那还不是要共产共妻。”

  对很多习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妓女们来说,接受改造也是极不情愿,认为:

  “我这样的人改造了能有什么用?我除了卖身,什么也不会!”

  还有当时的妓女回忆到:

  “不知道把我们弄到哪里,可能要枪毙,也可能抽我们的血,军队打仗不是需要血吗?……没有一个以为共产党是来救她们的。”

  之后,确实有人来抽血,一些妓女又吵又闹,把瓶子也摔了,最后还是让大夫抽了一管走,抽得很少。

  又过了半天,大夫和干部又回来了,对她们说:“你患有性病,从现在起住院治疗”,原来这是在为她们进行体检。至此,她们才相信共产党是真要救她们。

  在上海,经过血液、细菌等一系列检查后发现,妓女中94%患有梅毒、淋病等性病,还有不少人有肺结核、心脏病。

  面对数目庞大、病情复杂的患病团体,专家们制定了详尽的治疗方案。治疗过程中,仅油剂盘尼西林就注射了13000多针。当时全部40亿单位量都是进口的。再加上其他各类药物,花费1亿多元。若以小米折算,1亿元的医药费折合小米十一万六千八百零三斤。上海市市长陈毅表示:“不管花多少钱,要治好她们的病,别的地方可以省,这笔钱不能省。

  据原上海教养所所长杨洁回忆:“改造娼妓,是从日常生活的改造开始的。”

  她们首先要改变的是这批妇女的作息。这些人以前一向是夜间活动,白天一觉睡到下午4时,大白天不睡觉就浑浑噩噩,无精打采。教养所最初也是强制劳动,主要是抬石子、修操场,每天8小时,但效果并不好,很多人借口生病上厕所溜号。干部们决定换个法子。根据个人爱好和身体条件,学员们可以选择摇纱、织袜、织毛巾、缝纫等,这一来,劳动积极性大大提高。

  工会赠送的手摇织袜机,给这些妇女们带来了快乐和新生的勇气。这些产品统一命名为“新生牌”,有袜子,也有毛线,由百货公司统一收购并发往全国各地。

  改造思想的重要手段还是学习,主要是开忆苦会和学政策。一个叫陈翠英的女子控诉妓院老板将自己骗入妓院、强迫卖淫,还将自己的姐妹罚跪在碎玻璃上,最终活活流血而死的事情。“当时的气氛很是愤怒的,有人叫口号,妓女控诉时,一方面掉泪,一方面气极了。”

  

  妓女80%以上都是文盲,教养所举办文化补习班,依妓女的文化基础编排班次。教学以识字为主,还结合生活实际教一点算术、常识和地理,学员经常写作文,有时还进行作文竞赛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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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1年,上海市妓女从妓院被送往“新人习艺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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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0年春的一天,教养院里来了个人,寻找一个叫张秀兰的女人,他是张秀兰的丈夫。张秀兰是被人拐骗出来流落到妓院里的。干部们马上安排他们夫妻见面,二人见面后抱头痛哭。张秀兰被夫接回了家,走时,大家都去送别。张秀兰成为教养院第一批走出教院,回到亲人身边的学员之一。之后,干部们努力帮助学员们寻找亲人,希望她们能像张秀兰一样,重过正常人的生活。于是,很快又有些学员被亲人接回家。

  由于观念上的原因,有些学员的亲人不愿意认她们。一个病情很重的老学员的儿子被教养院干部找了来。她的儿子正在读高中,成绩优秀。听说自己的母亲是妓女时,他先是惊呆了,接着浑身发抖,不但不肯见自己的母亲,还要去自杀。他过去只知道母亲在外辛苦工作,挣钱供自己读书,怎么也没想到??教养院干部耐心地给他讲道理。终于,他扑进妈妈怀抱哭了起来。教养院干部帮助老学员的儿子办理了助学金事宜,政府资助他完成了学业,老学员养好病后被儿子接回了家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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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被改造了的女孩儿们,结婚的比较多,有的女孩儿被亲人接回了家,还有很多人参加了医疗大队,他们从过去的妓女,变成了护士、化验员等医务工作者,无家可归的人被安排到了新生棉纺厂,当年在妓院学过很多才艺女孩儿,还加入了艺术团体。总之,她们都开启了新的生活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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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姐姐妹妹站起来》剧照,左、右为改造前后的大香

  

  李凌云曾经的称呼是妓女,后来叫学员,在1951年的《大众电影》上,她有了一个新的称呼——人民的演员!

  她以演员的身份教乡村妇女识字唱歌,以演员的身份接受领导的接见,以演员的身份被首长请去吃饭。我想她感受到了什么叫尊严!什么叫人格!

  一位美国记者访问了正在改造的中外妓女以后,指着教养所内“旧社会把人变成鬼,新社会把鬼变成人”的标语,深有感触地对中国教养干部说:“你们真的做到了‘把鬼变成人’。”

  毛主席说:“新中国决不允许娼妓遍地,黑道横行!中国的历史有五千年,中国的娼妓制度有三千年,而这次轰轰烈烈的禁娼运动彻底地让这个“历史悠久”的行业消失了,而且至今都为人称颂!

  在2000年中国人权状况白皮书《中国人权发展50年》的第一章提到:“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,很短的时间内,就使这种在中国延续三千多年、严重摧残妇女身心健康和尊严的罪恶渊薮绝迹。”

  对此还有一个广为流传的段子,一位西方记者问周恩来:“请问总理先生,现在的中国有没有妓女?”

  周总理肯定地说:“有!”

 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:“中国的妓女在我国台湾省。”

  谨以此文,献礼新中国成立70周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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